禅城真有些可怜他,并且和那些为难他的人讲了价,最终以五欧元的手工艺品价格就让他们去寻觅下一个目标。

“下次遇到这种人就远远躲开,”她说,“骗子们都有一套专门识人的技巧,他们能看得出来哪些人不好说话,哪些人又根本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所以,你被只要缠上了,就不那么好脱身了……”

“那个,还是谢谢你。”

或许是因为觉得丢脸,韦伯道谢的声音简直细如蚊呐。

他说:“等我回家以后,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那少女闻言,突然凑近了看他,吓得韦伯连忙将身体往后仰,这一下差点又让他摔倒。

禅城真这回没有好心去扶。而是眼睁睁看着他摇晃了好几下才稳住了平衡。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挺聪明的,有的时候又觉得你有些清澈的愚蠢……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救你?我看起来像是个会对路人做慈善的人吗?”

韦伯本来想说像,漂亮的女孩会在主角落难的时候跳出来仗义执言——那些漫画和游戏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但由于禅城真特地强调了这一点,他也不想让她觉得他这个人极为扫兴,所以话到嘴边转了个圈,然后才说道:

“不像。”

禅城真跟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就对了。”

“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印象吗?我们两个是同在埃尔梅罗教室里的同学。”

即便少女的装扮再怎么像霍格沃兹里的巫师,韦伯也没有将她往魔术师的方向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