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呢——禅城真可不觉得禅院直哉会为他败给五条悟的事迹觉得羞耻。
他顶多会为此生出脸面受损的一点点不甘,剩下的八成都是和五条悟人生轨迹发生交叠后产生的窃喜……禅院直哉的性格一等一的慕强,输给大家眼里的‘最强’只会让他成为‘最强’论调的拥护者。
这个家伙绝对在某一刻在心底为自己成为五条悟光环的一部分觉得窃喜,因为这种参与感保不准向他提供了一种接近了‘强大’的错觉。
就像他曾经在她借住在禅院家的一年里,锲而不舍地向她吹嘘他那一位堂兄一样。
越是强大、越是了不起、越是不爱搭理他的人,就越会引发禅院直哉的迷恋。
可是要禅城真为了摆脱他而给他几分好脸,甚至让她去迎合他的那些恶臭发言,那简直就是做梦。
“你的那位堂兄的电话号码呢?”
见禅院直哉没有反应,禅城真耐心地重复了一次:“你的那位堂兄,禅院甚尔,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吧。”
“你想做什么?”禅院直哉为这不合常理的要求,下意识摆出警惕的姿态。
禅城真不耐烦向这个人解释,每当她想要这个人帮她办事,只需要用粗暴的态度对待他,说得太过清楚反而会坏事。
“你们俩的关系一定没有你告诉我的那样好,”她说,“否则他离开禅院家这么久,怎么都不愿意回来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