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寄住在他们家的禅城真简直算得上是理想中的理想,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作为禅院家的亲戚,血统方面的条件也没的说。
最最重要的是,这女人还挺讨直毘人老爹的喜欢,禅院家主已经因为禅城真的告状将他们的小弟狠狠地走了好几顿。有一个能在家里说上话的媳妇,四舍五入便是在家族势力中有代理人替自己斡旋。
禅院直哉把这些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禅城真不爱搭理他们,他觉得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废物兄长们固然都挖空心思想要讨好禅城真,但世界上的好东西无论怎样都应该由禅院直哉拥有。
所以禅院直哉才会在五条悟出现以后那么生气,不惜守在这个女人的房间外等着质问她去了哪里。
他觉得被冒犯了,而禅城真这个举动同样让他觉得冒犯。
就算是再怎么瞧不上他们,也无法否定那群废物有跟自己撇不开的血脉联系,禅院直哉简直为和他们顶着同样一个姓氏感到羞愧——
这群想靠女人吃饭的家伙干脆上吊死了算了。
他索性在心里为这些家伙的人生下了定论:他们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禅院直哉打心底觉得自己那几个废物兄弟不配做个男人,但禅城真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给视作一个男人。
每回他说起‘女人如何、男人如何’的论调,遭来的不过是这女人听见笑话般的耻笑,就譬如这一回,禅城真同样以满不在乎的语调回应他说:“怎么了?我这样做会让你想起自己又输给了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