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禅城真的现状也确实印证了这个老头别具一格的社交智慧。

——那要怎么办呢?索性还是跟禅院家打个招呼,再跟咒术高专的同学道个别,灰溜溜地滚回时钟塔继续当底层工蚁。再想尽一切办法,挖空心思去取得什么能用上的情报。

禅城真早在康复之后,写好了寄给君主·特兰贝里奥的答复,但那封信却迟迟没有寄出去。

倒不是指她对目前这条路怀着什么芥蒂,但不到第五个学年的暑假结束,选择导师的时期彻底截止,禅城真作为投机者的本性实在是无法安定下来。

她总是想要再观望一下,以免自己错过会令人后悔不迭的好时机。

然而正是这一份犹豫,让她在峰会路转之间,开拓出了另外一个赛道。

正逢禅城真犹豫继续待在日本还是回时钟塔的时候,母亲那边的亲戚恰逢其会找上了门来。

她对这个传闻中古老的家族所知甚少,她的母亲对于出嫁之前的往事向来只字不提,好似少年时代的光阴是比现如今的灰暗更浓厚的阴影。

但在禅城真十分久远的记忆里,母亲也曾经在她童年哭闹不止的时候,特意从纸上裁出活灵活现的小纸人来哄她开心。

那些纸人们任劳任怨,任由小真将它们拎到桌面上或者书柜上戳来戳去折腾,被她戳得趔趔趄趄的同时,还不忘朝着禅城真鞠躬道歉。

彼时的禅城真还没有展现出魔道的天赋,家里的环境也非常安静平和。

她对身边任何神奇的事情都好奇,缠着母亲给她讲述阴阳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