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流完血就吃地狱咖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发疯也好,尖叫也好,一切的一切在她面前都是正常的。
他在她的世界里是正常的。
所以就算是死也是正常的。
感到愉悦的艾弗里笑得更夸张了,他将手中吃剩的西瓜皮抛向空中,然后起身跳到沙滩上,一蹭一蹭地黏到了马尔科的身边。
他不怕死,不过就是死而已。
但他害怕因为自己而拖累社长,他不想再当累赘了。
只是,虽然挑好了送葬人,可他的送葬人却好像把他送到了生路上。无论盯上社长的究竟是哪一方的势力,都要在面对四皇的时候重新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吧?
更何况佩奇大人似乎本身就是一个足够可怕的存在,但是天知道他最开始赖上她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最开始相中的,真的就只是她那种‘什么都可以发生’的态度啊!
……总之……他好像突然就又可以活下去了,如果还来得及解毒的话。
“呐呐~不死鸟先生,变一下身嘛~”
那些有关自己生死存亡的事只在艾弗里的脑子里简单地过了一圈就被他一巴掌扇飞了。
这毒能解就解,解不了也无所谓。
现在的他只想按着自己的遗愿清单好好的享受生活,就比如这条在抵达food valten之前被临时加进去的项目——尝试拔不死鸟的羽毛。
马尔科看了眼这个只要一出医务室就又敢往他身边蹿的白毛小鬼,十分淡定地拒绝了他。
这笑的都快能拧出蜜了,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