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送葬人·佩奇正在给椰子插吸管,她抽空看了眼艾弗里,“嗯。”

于是被回应的艾弗里呲着他的大白牙一脸兴奋地看向马尔科, 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马尔科:……

他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这两个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既然知道自己是中毒了, 你怎么不告诉摩尔冈斯?”

“谁知道这毒究竟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社长来的。”

艾弗里扭头将攒在嘴里的西瓜子一口气‘突突突’地吐了出去,他撇了下嘴, “慢性中毒的意义不就是控制么,这究竟是想控制我,还是想通过我控制社长啊?”

虽然没有明说,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在场的众人都听得懂——普通社员的性命是左右不了摩尔冈斯的,所以艾弗里……这小子大概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是私生子吗?”

与惯性隐去这些话题的马尔科他们不同,佩奇没那么“体贴”, 她这边压根就不存在社交潜规则这种认知, 所以她直接将问题问出了口。

顺便还把刚插好吸管的椰子递给了艾弗里。

“嘿嘿, 不是~”

“我啊,不过是个被捡回去养的垃圾罢了。”他又咬了一口西瓜, 然后一手西瓜一手椰子的吃吃喝喝了起来,“我的妈妈啊,觉得我的白化病碍了她的路,所以她不要我了,啊哈哈哈哈哈!”

被直白提问的艾弗里有些兴奋,他就是喜欢佩奇这种无论他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

白化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吃药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