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是在暗示我,并非必须要杀了黑魔王,囚禁他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这种仁慈不是对伏地魔,而是对我。只有邓布利多明白手刃爱人要比自己受死来得更痛苦。
“校长,我明白学校的职责首先是确保学生的安全,”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麦格教授走进来,脸上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后面跟着其他三个学院的院长,“但我认为比起活着,学生更需要明白什么才是正确的,这是勇气和懦弱的区别!”
“麦格教授……”我轻轻皱眉。
“邓布利多相信你,选你做他的继任者。那么这所学校就愿意听从你的吩咐,”麦格教授有些紧张,但仍旧坚持说道,“如果有必要,我们不害怕跟那个人为敌。”
我知道这决心对感受过伏地魔恐怖手段的巫师来说意味什么,有些动容地说,“麦格教授,我永远不会怀疑格莱芬多的勇气。”
“当然,如果不是必须这么做……”斯拉格霍恩擦了擦汗涔涔的脸,“毕竟这太危险了,而且不是很明智。”
“感谢提议,霍拉斯,”麦格教授淡淡地说,“在此之前,我们确实需要安排好确保学生安全撤离的预案,当然也包括不愿意抵抗的教师。”
斯拉格霍恩支支吾吾,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当然同意你的说法,米勒娃,”弗立维尖着嗓子说,“但你明白我们绝对不会是神秘人的对手。我们需要非常谨慎地考虑是否真的要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