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开眼笑,“好久没见了,艾丽西亚。”
弯下腰,在她嘴唇啄了一下。
他们早上刚用过饭。
艾丽西亚不习惯他在公众场合和她亲近,只有彼此情况下,接受的很快。
威廉。卡文迪许让自己适应着她的节奏,每天都出门去干自己的事。
但是他离开时,还是期望她会想他。
没有人能像他们这样亲密,这或许是对卡文迪许唯一的安慰。
他亲了亲她脸,握上手心,安静地陪她看画。
“过两天去王宫觐见吗!”
“嗯。”
他俩的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竭力适应着新婚夫妻的角色。
有什么隐隐的不一样了。
宫中的女主人是夏洛特王后,她的喜好影响着宫装的样式,人们日常都穿高腰窄身的帝政裙,但要入宫的话,得穿不伦不类的高腰洛可可式的大裙子,头上戴着白鹭羽毛。
每年的觐见,除了到了社交年龄的贵族小姐,还有同样可以出来社交的贵族青年,在军队和政府任职的新婚夫妇。
卡文迪许穿着那身蓝色的宫装,腰戴佩剑。
靠在门边,面带笑容地看着艾丽西亚换上那身还是去年觐见时定做的宫装。
乳白色的,镶嵌了无数珍珠宝石的装饰,还有精工打造了几个月的绣纹,以及长长的红色天鹅绒白貂皮的拖尾——有地位的象征。
一件宫装起码要花费五六百直至上千基尼。比寻常百镑的晚礼服要贵上许多。
已婚夫人起码要戴上六七根长羽毛,比未婚小姐的多三四支。
“不知道我们王后的喜好什么时候会变。”
卡文迪许说着,伸手扶她,仆人们在后面牵着拖尾,一步步下楼,再上了马车。
羽毛太长,还得小心地低下头。
公爵正出任宫务大臣,公爵夫人是王后的教女,还当过一阵子的女官,陪着一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