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艾丽西亚答应了。

卡文迪许面上不显,压着嘴角的笑容。

他不可思议,没想到会这么轻松。

卡文迪许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

虽然说住在妻子的娘家有点奇怪,但他还是很高兴。

艾丽西亚在散步后,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让他单数日过来,履行同房和生育的义务。

这让他更高兴了。

虽然这是艾丽西亚从已婚夫人那学会的,首先要有个继承人,这样再怎么样,都能证明和丈夫间没有问题。

在有继承人后,什么都会变得自由许多。

一切又回了原处。

卡文迪许行走在走廊上,看着沿路的灯火和镀金装饰。

他一半不自在,一半期待。

他看到她在那等他,接吻,一件件脱掉衣服。

他把她抱在床上。

让那些说他们不恩爱的人见鬼去吧。

他们在床上多么熟稔彼此。

艾丽西亚掩着枕头,她在思考贵族们的情人文化。

找情人除了爱,更多的是他们提供的性。服务。

丈夫一般只是来生育,不会在这方面耽误多久,有的没脱衣服就可以完事。

那他现在——

艾丽西亚认真想了想,她还需要情人吗

一个都有点像负担。

“你在想什么”他这么问着,没指望听她的回答,他用他的舌头勾住她。

把她的声音咽了下去。

艾丽西亚呜咽着,他们享受着这个久违的愉悦。

他抱她起来,大开大合间咬上了肩膀。

“你上次也这么咬我。”回忆起蜜月期的甜蜜。

艾丽西亚咬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