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富贵险中求,要是真的有不该看的东西在里面,大不了一把火烧掉或者送给乔鲁诺去。
在书柜后面找到隐藏的保险柜,你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都这么喜欢把东西藏在这里。从书柜的灰尘上来看,这人根本不爱看书,那么拥有这么大一面书柜就非常刻意了。
“这波赚大了!”你高兴地抱了一下里苏特,一触即离。
却被他按住腰,加重了这个拥抱,同样一触即离。
你们都没有说起那个拥抱,只是将尸体送去处理后,里苏特问你:“要不要去喝一杯,那家的烤肉你应该会喜欢。”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邀请,看在烤肉的份上,我只喝一点点哦。”
喝多了又要撒酒疯,在新上任的下属面前,你还是想保持一点点颜面。
酒吧的隐约悠扬舒缓,不是轰击着耳膜的舞曲,中间有一个舞池,几对客人在那亲密地拥抱着旋转。旁边的桌子分散地放置在周围,盆栽隔断的遮挡,让客人相互保留了一丝私密性。
你已经闻到隐隐约约的烤肉味了,还有炸物的油香。里苏特真上道,晚上果然还是要吃这种高油食物!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在等菜时,你无聊地和他聊天,“我以为你去的酒吧,会是那种灯光黑的看不见彼此,实木的吧台,上了年纪的调酒师,然后端上来一杯加了圆球冰块,能辣穿肠胃的烈酒。”
里苏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微微扬起:“普罗修特很喜欢那种环境,贝西经常半夜去酒吧把他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