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虚扶在你另一边的腰上,没有贴上去,却靠的很近,防止你因为不由自主的退让而跌倒。整个人像是被里苏特环抱着,一层防护服并不能彻底阻挡他呼吸喷出的热气。
里面只穿了短裙,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你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他,不如说,里苏特这种身高,能看到他头顶的机会属实不多。
太近了,如果没有防护服,或许他的嘴唇会覆上你的大腿。
这样很适合用手抓住他的头发,逼得里苏特向后仰,露出吃痛的表情和柔弱的脖颈。喉结会因为吞咽上下滚动,他的眼睛和普通人不一样,流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抬起手,视角中被蓝色填满,还带着手套啊,算了,那太脏了。
“应该是保险柜的钥匙。”里苏特站来,将钥匙放进你的手心,重新像一堵墙一样站在你面前。
“保险柜的东西就不能拿了,会有麻烦的。”
你可惜地上下抛接着,这种型号的保险柜你见过几回,保险性能很高,价格昂贵,同时也意味着里面的东西值得这个价钱。
“死的那个是以前热情的成员,没有亲人好友,唯一会被盯上的财产就是他知道的热情一些高层的秘密。”里苏特回忆这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哦不对,加上搬运他的尸体,是两面。
“有备份吗?”你怕打开保险柜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内容。
里苏特摇头:“他过目不忘,而且不相信网络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