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刚刚提到去年冬天死了两个烂橘子的笑容一模一样。漂亮得咄咄逼人,艳丽得毛骨悚然。

“所以有试过能不能直接杀掉他来着。不过那边有主场优势,操作起来很麻烦,最多只能让他昏迷或者大脑崩溃流血之类的。”

越说越恐怖了。

原来吞生半界里那个少年五条悟的异常,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芙洛拉愣愣看着面前的教师,能明显感觉到他这会儿应该还是在生气和介意的。所以尽管说话时的语调依旧是轻飘飘的,好像没怎么认真,纯粹是在搞什么战后复盘一样,但每个拖开的尾音都充满压迫感。

而只要不笑和刻意伪装热情,五条悟身上那种过于冷冽的本性底色就会格外嚣张又鲜明地流露出来。

和他此刻手上正捏着芙洛拉的手指,无意识揉玩交缠的动作对比起来,充满矛盾的分裂感。

“ああ——说到这个。有次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来着,结果被芙洛拉一直哭给哭回去了。”他忽然将眼珠一转,瞬间锁定在芙洛拉身上。

这种类似被狙击枪的血红准星突然锁定的感觉,让芙洛拉僵硬半秒。

“哭得好伤心哦那时候。”五条悟说着,修长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眼尾,“就真的这么担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