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老师所以才会非常担心的。”大概是三年多以来的习惯使然,芙洛拉在面对这个已经二十九岁的五条悟时,总是会下意识称呼他为老师,而不是像对着曾经的少年那样叫他名字。

“那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吧。”他捏着芙洛拉的手,很轻易就能将她的手整个包进去,食指和拇指缓慢摩挲着她的手腕。

印象里,五条悟好像真的很喜欢捏手腕这个动作,也很喜欢捏着她的脉搏。

“不过说起来,都那么多次了,芙洛拉真的从来都没感觉到吗?”他说着,低低笑起来,“有时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其实已经换了诶。”

被他这么一提醒,芙洛拉才逐渐回想起来,有时候少年五条悟好像是会有一些比较异常的行为。

比如会主动让她叫老师。

比如偶尔揉她头的时候,力度上的微妙不一样。

比如有时候对她说话时会用上的可爱语气词,以及变来变去的自称。

她一直没有特别放在心上过,只是觉得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会让她觉得像那不应该很正常吗?

“看起来是完全没发现的样子,好伤心哦。明明我每次都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那家伙按下去的,结果被当成一个人了嘛。”他撇撇嘴,目光打量着芙洛拉微微张开想要说话,却又什么都没说的嘴唇,眼神很轻微地闪烁一下。

“您别说得好像我在出轨一样啊。”芙洛拉头皮发麻地辩解,“明明十年前的您也是您。而且您也说了,那个五条悟是来自老师您的回忆,还有我的一些……那四舍五入,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吧。”

“是吗?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跟一个被咒具捏出来的幻象是一回事啊。”听着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但是看嘴角带着的淡淡笑痕就不像是。

他是真的在计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