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源源不断从花洒里流下来,沾湿他的头发和脸孔,一滴一滴滑过肤色冷白,肌肉紧绷的身躯。氤氲的蒸汽从内部逐渐覆盖住整个浴室,晕开窗外将明未明的深蓝天光。
一切都在黑暗里进行。
一切都在他的感官里蔓延。
他听到芙洛拉的细弱喘息声,像一只疲累到快要喘不上气的小鸟,脆弱美丽,让人充满食欲。
拨开那层淡粉色的凌乱长发,五条悟垂下视线,虹膜上的冰川透蓝化作一种粘稠凛冽的色彩,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暗沉。
他看到芙洛拉的颈动脉在一层细软滑腻的肌肤下活泼地跳动着,散发的热气——也许是他们拥抱在一起产生的,也许是浴室里那些水带来的——将她皮肤上的好闻香气更加明显地蒸发出来,非常诱人。
“五条老师……”她糊里糊涂地叫了一声,被亲得乱七八糟的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叫错了人。
于是事情从这一刻起彻底崩坏。
搂在她腰间手隔着衣服变为将她死死朝自己怀里按,带着种生气的惩罚意味,可低头亲上那块颈部肌肤的动作却格外甜腻又柔情。
芙洛拉只感觉他此时的行为很分裂。好像有两个不同的意识在激烈对抗,在默契配合,在心照不宣地共犯。
而她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电梯门打开,夏油杰的出现结束这一切。
通感症的画面与体感被瞬间抽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