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帮你找身衣服, ”任慈说,“你站在这里别动,好吗?”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任慈退后两步,又往前走了两步, 弗兰肯斯坦除却眼珠子始终盯着任慈外,没有任何要行动的意思。
估计是不会动了。
就算他要走……任慈也没办法,她总不能和他在这儿干耗吧!
任慈决定去去就来。
她立刻转身, 拔腿跑出下水道。
走到地上,是泰晤士河的码头。
任慈记得,原身闯入码头,是看到有几个盗贼翻进了码头。她好心到门房出言提醒,可门房一看是个穿得又脏又旧的华裔小姑娘, 连骂几句晦气,还拿东西要砸她赶她走。
你不仁我不义了!
趁着夜色, 任慈找到那几名盗贼翻墙的位置,学着他们的方式翻了进去。
而且,任慈直奔码头门口的门房。
深更半夜,门房还在卧室里打呼噜,估计喝了不少。她蹑手蹑脚钻进去,扯下了他挂在门口的外套,又摸到了一块毛巾。
临走前,任慈还深吸口气:好香!
她半只脚都踏出门口了,任慈又原路折返,摸上了桌面。
是一根剩下的熏肉干。
不错。
任慈有主意了。
她把熏肉掰成了三段,与兜里的葡萄干面包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