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个差错,孔时雨也有点尴尬,难怪他觉得这个孩子跟禅院不太像,他还以为是孩子长大的缘故。

“请坐。”立花霁转头对甚尔道,“去倒茶。”

“这家伙喝什么茶?给瓶水得了。”

甚尔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

“甚尔,来者是客,不能有失礼仪。”立花霁将人打发走,才好奇地问孔时雨。

“我刚回来没几天,一直没有问甚尔,不知道甚尔和惠之前是什么样子?”

原著关于甚尔的信息很少,立花霁又不想主动提起,提起那段让甚尔煎熬的岁月,只能找孔时雨这个知情人打听情况。

孔时雨对上厨房内禅院、不,立花甚尔带着警告眼神,他心想,要是说出他之前的小白脸上位史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不过他不是那种挑拨夫妻是非的人,于是避重就轻道:“说来我也一共就见了两次,一次是惠几个月大的时候,一次是不久之前。”

他回想了一下,道:“他变化很大呢。”

说什么恨妻子,人一回来不还是眼巴巴贴上去,生怕人再离去。

原来他妻子真的没死,他还以为是他接受不了现实。

“对了,这次过来是匿名论坛上有人在调查你。”看着甚尔端着茶过来,孔时雨拿眼神示意他可以说吗?

之前他受甚尔摆脱帮他清理掉痕迹,再看看诅咒师论坛有没有人调查他的妻子线索。

有人调查术师杀手的消息,被他第一时间察觉到。

甚尔坐在沙发上,手一伸揽住妻子的肩膀。

“我的事霁都可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