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认知里,咒术界的一切跟我们无关,自然也不愿意甚尔再掺和进去。

“我们一家人过自己的生活,咒术界的风风雨雨就交给杰和五条吧。”

我将装了半瓶水的儿童水杯塞虎杖手里,让他拿着喝。

笑眯眯看向甚尔,“甚尔会讨厌这种乏味生活吗?”

“才不会。”

他走过来抱紧我。

“跟霁在一起,怎么能说乏味呢?我可是心甘情愿。”

我掐了他一下腰,“甚尔就喜欢拿话来哄我,放过你啦~走,帮你剪头发。”

他的头发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都没有什么造型。

未结婚前,我就嫌弃这边的理发店老土,画了发型尝试着为甚尔修剪。

他是任由我操刀,若是剪坏了就推平,等长一点再继续。

很难得以前的剪发工具他还保留着,他磨剪子的时候,我在研究虎杖的头发,三岁小孩没什么发型,刺猬头,粉色发尖,发根是黑色。

这种渐层发色说实话只有二次元才有。

许久没有动手,我怕手艺生疏先给虎杖剃。

剃掉了上面的粉色发梢只留下了黑色部分。

剃完后,小家伙不耐烦地往房屋后面冲,应该是去看金鱼了。

周末这两天,房屋后面的池子成为他和惠经常玩耍的地方。

无颜女走出来快速跟上。

甚尔已经坐在了我面前的小板凳上,大大的身躯将小小的板凳遮挡得严严实实,咔嚓,我似乎听见了小板凳散架的声音。

我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