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我以为再次见到你会在赌马场。”
“啧,我现在改姓立花了,不叫伏黑。”
孔时雨走进来的脚步顿住,“立花?若是我没有记错,应该是你第一任妻子的姓,怎么又改回去了?”
甚尔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大门再次合并。
他踩着拖鞋双手插兜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没错,立花回来了,我的上一段婚姻已经结束,改回来。”
孔时雨上下打量他一眼,头发短了,看起来更有精神气了,不,与其说发型改变了气质,不如他活过来了,以前那副什么都不放心上的死样子,跟现在是天差地别。
进门前,甚尔抓了抓脸,轻咳一声,“记住,我从未去过什么赌场。”
孔时雨还没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一个拉着小孩的短发女人拉开后方的落地窗走进来。
他连忙熄灭了手里的烟。
“初次见面,我是孔时雨。”
然后他就看见甚尔走到那位女士面前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对方的腰。
孔时雨是知道禅院风流,但他以前面对那些金主时是不爱搭理,从来没有主动过。
凭借他那副好姿色有大把女人前仆后继给他花钱,他都是兴致缺缺,不然也不会经常换金主。
他又看向女人,果然是真爱,态度截然不同。
立花霁微笑道:“你好,我是立花霁,说起来这几年甚尔麻烦你照顾了。”
孔时雨这下是真确定,禅院的妻子回来了。
若不是惠的母亲,禅院不可能收起那副颓废嘴脸,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
“算不上照顾……这位就是惠吧?”
立花霁笑笑,“这是亲戚家的孩子,叫悠仁,惠上学去了,悠仁的入学手续还没有办好,过几天会和惠一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