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提不起兴致,胆子更加的小,在自已的世界里根本出不来。

男人担心她没了,毕竟以他的情况,娶个老婆的成本并不低。

他下跪认了错,保证以后不再动手,也把婆婆送回了老家,她的精神状态渐渐好了一些,渐渐也能正常出去活动片刻。

二姐春红那边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从她结婚后,姐妹俩已经好几年没见面。

自已过得还不错的那两年,她也尝试着联系二姐,只是春红接了电话,都不耐烦挂掉了。

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躺在安置区破旧的小房子内,身上满是红点。

“你怎么也这么瘦?”

看到自已,她精神不济,还一副不耐烦的语气质问她,仿佛等她说出生活的不如意。

她只是笑笑,说自已肠胃不好,治疗后现在好多了。

春红倒是没有再问什么,只说自已得了脏病,没多少活头了,除了她,徐家人都快死光了,叫她来就是为自已收尸,也不会白让她忙活,她唯一的财产就是这处破房子,死了后就是留给她的。

春娇忍不住哭泣。

春红却不耐烦说她是鳄鱼的眼泪,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房子是她的血肉钱,她得好好地守住!然后就是咒骂那个欺骗她的男人,骂男人不是好东西!

春娇强打精神送春红去医院,只是住院的第三天,她趁春娇出去的功夫,直接从七楼一跃而下。

春娇是出去买饭的,她买了春红最喜欢的蛋炒饭,还叮嘱饭店老板少放辛辣调料,春红现在身体弱吃不了那些。

她掂着蛋炒饭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众人围在住院楼的楼下。

仿佛是有感应似的,她手脚颤抖地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