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坚倒是听话地啃起了红薯,边啃还不停地问道。

“以前在家里学的,江德富没跟你说我在药房工作吗?你翻我的药袋子了?对了,他怎么不来吃饭?”

显然江德富跟叶永坚透露了不少消息。

“你可真厉害,还会开车的,我认识的女的都没几个会!我早些年学开车,翻到沟里差点没了命,家里人就不让我学了,我自已也有些阴影。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药,忘记你在药房工作了,德富头有些不舒服,说你药袋子里有药,我去拿了些给他服用,他小子还继续睡,说晚点再吃饭。”

春娇走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整个群山被覆盖,好似一个洁白的世界。

看着弯弯绕绕的山道,那样险陡,昨日他们竟然一路开下来,真是无知无畏!

晚上看不清才有那么大勇气,如果是白天,她还不一定有这样的胆子。

虽然这会儿雪已经停了,但他们的车被大雪覆盖成小丘包,顾大牛和几个男人正在清理上面的积雪,周围围了一群小孩子,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轿车。

对于他们来说,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春娇进了睡觉的房间。

这里的房子都是木楼,一间间隔间。

她住的地方是一个放杂物的小间,一个木板床,上面铺着她带过来的褥子和被子。

她从一侧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裹,然后拎着走了出去。

顾大牛和大儿子狗蛋才七岁,这会儿正在一侧领着妹妹大丫藏在房门一侧偷偷地看她。

她看他们的时候,那两个孩子则直接缩了进去。

春娇从袋子里拿了糖果和饼干朝她们两个招招手,那两人怯生生地走过来,直盯盯地看着春娇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