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无论我在做什么,斯内普都一直盯着我,像是某种目光跟随的机器人。
解到内圈,我遇到了一个很常见的困难——绷带被凝固的血和渗出液黏在了伤口上。
强行撕扯会对伤口造成没必要的伤害,这种情况一般要用生理盐水浸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去揭。
我拿起小包里的生理盐水,手很稳地往绷带上倾倒。透明赶紧的无菌盐水很快就浸透了绷带,我左右手同时开工,一只手慢慢揭绷带,另一只按着他的腿,小心地把最后一段绷带从他的伤口上往下揭。
“疼吗?”我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疼的话要跟我说哦,咱们可以缓一缓。”
“我没有感觉。”斯内普说,“你继续。”
我撇了一下嘴,心知肚明他在说谎。
“斯内普教授。”
“嗯。”
“……”
我想问为什么他对我的态度突然变了,但我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他有他的秘密,我也有我的,如果把什么都挑明了,那现在这么和谐的相处或许也不可能实现了吧。
“我姐姐魔药课本上那些笔记,是你告诉她的吗?”
我把绷带全部揭了下来,露出血肉外翻、带着斑斑血痕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