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让我不惜顶着天打雷劈的可能性也要说谎掩盖的才是真正的理由,我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理由。

好在斯内普没有深究,他向后退了一步,一瘸一拐地走向办公室内:“进来之后记得关门。”

我立刻关上门,小心翼翼地跟在斯内普身后,看他走路的时候有些倾斜的背影:“疼吗?”

“……不疼。”他说。

我皱了皱鼻子,嘀咕:“没有感染?难道魔药真的这么好使?那,让我看看伤口吧!”

“……”

斯内普不说话了,他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我。我试探着走近,拖了一把椅子到他面前坐下,然后伸出手,去碰他受伤的那条腿。

他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很方便地就能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我弯着腰,仔细地把他的裤腿卷了上去,露出了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

雪白的绷带上,暗红褐色的血迹洇到了表层,周围还有黄色的组织液痕迹。我看着绷带不自觉地就拧紧了眉头,经验告诉我,斯内普的伤口情况不会特别好。

绷带缠得不算太紧,很明显是外行人包扎的。我解开结,一圈一圈地把它往下解。因为小腿位置比较低,我一直弯着腰,解到一半就感觉脑袋充血,我赶紧直起身缓了缓,然后想了一个偷懒的办法——我轻轻握住斯内普的小腿,要把他的腿架到我现在坐着的椅子上。

“你要干什么?”斯内普向后缩了一下,“你——”

“给你找个地方搁腿,我再找把椅子坐就行。”我嘟囔,“好了,快点快点。”

我把斯内普的腿架到椅子上,我又拖来一把椅子坐下,这下我就不用总弯着腰了。

保护腰椎从娃娃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