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什么的这种事为什么要和别人比较啊,这有什么可比的?”我生气地辩解,“每个品质都是每个人独有的,需要根据这个人的成长情况家庭氛围之类根本无法选择的东西来评价,和别人没有任何可比性!”

“就像同样遇到被讨厌的人羞辱欺负的情况,我要是把人打了,我爸能保着我不退学,还能给对方出医药费,但如果是个孤儿出身或者家境贫寒的人呢?他敢去把讨厌的人打了吗?大多数情况下不是也只能忍气吞声?难道这就代表他不勇敢吗?难道他享受屈辱吗?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值得比较的事!”

说完之后,我又想起了原著里詹姆和小天狼星欺负斯内普的情节,心头火起,忍不住抬腿踹了一脚前面的凳子:“哼!”

詹姆被我踹得一激灵,茫然地回过头:“干嘛呀你?!”

我凶凶地说:“八嘎呀路!没啥事!”

詹姆:?

詹姆:“不是,你有病吧?”

莉莉拽着他的领带让他赶紧回头看自己的坩埚,我翻了个白眼,情绪飞快地平静下来,和卢平继续讨论刚才的问题:“人很难控制住比较,我知道,所以还是得自己调节自己的心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陷入自我厌弃的情绪之中。”

卢平问:“你是怎么做的呢?”

我想了想:“嗯……方法因人而异吧,我觉得只要自己有意识地解决这个问题就好。就像我,我会给自己设定锚点,锚点就是在有贬低自己的倾向的时候回忆那些让我能感觉到自我价值的事情。比如说,我拿了十个o,我家里很有钱,莉莉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很擅长变形术,还有,嘿嘿,还有,嗯,还有人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