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卢平笑笑,“不过在我看来,至少你对自己想要什么非常清楚,会非常坚定地去做自己选择的事,我想,做到这一点就是自信的体现。”

我想了一下,表示赞同:“嗯……如果你是这么判断的话,好吧,不过我以为这种行为叫做任性。”

“不同的人能解读出不同的含义,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勇敢。”卢平轻轻说,“我有时候会遗憾,遗憾自己没有这种勇敢。”

我此时心里一紧,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卢平会对我说这种可以算得上是自揭伤疤的话。

他怎么了?

是突然遇到了什么重大打击,还是有求于我?

难道是他打听到他们哥们几个想要对我做啥恶作剧了,他在犹豫要不要告密?

啊,难道是尖叫棚屋事件发生了吗?!

可恶,千防万防结果没防住吗,如果斯内普被伤到一根汗毛或者心理受到任何伤害的话小天狼星·布莱克我下课回去就把你扒光了吊到城堡门口去——

“怎么突然这么说啊,能进格兰芬多就说明你心里肯定是有埋藏着的勇敢,别这样怀疑自己。”我拼命安慰卢平,“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卢平把曼德拉草汁挪到我手边,提醒我:“加一勺进去……没有,我没事,也没发生什么,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和詹姆他们比起来,我确实算不上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