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并不沉,其实也并不大,大概就和一个电脑屏幕差不多大小。当我把它从手提箱里抽出来,斜倚着和镜子一起并列放在我的桌子上之后,金色头发的抽象纸片小人晃着脑袋,对着我非常不满地抱怨道:“你把我放到一个什么地方去了啊,我感觉有一辈子都没见到活人了!”

哦,我的语气,我的遣词造句,我的怒气冲冲!

对味儿了,这就是我!

“人总得找个机会和自己独处。”我抖了个机灵,然后道歉,“对不起,我还是学生,没地方安置你。”

画像提议:“你可以把我放在霍格沃茨啊,我能和这里的画像们一起玩。”

我之前没有这种想法,而且我也不敢想象一个抽象凌乱的二次元纸片人混到一群写实派油画像当中跟他们一起唱歌跳舞扯闲篇。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我的画像极有可能会在一天之内就把我身上的所有秘密抖落干净。

“我考虑一下。”我敷衍,“我妈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我换上了舞裙和舞鞋,用我妈在信里写的咒语把头发简单地盘了起来,然后美美地在镜子和画像前转了一圈。

“好看!”画像由衷地说,“我真好看!”

我也对着她笑:“是吧,我真好看!”

自己夸自己也能让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