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我马上拆开了信。谢天谢地,妈妈没有提到任何与画像有关的事。她给我搭配了一套舞会上的装扮,详细地给出了从发型妆容到服饰的设计,就像是手把手教傻子一样写得特别清楚明白。她还把要用到的化妆品和衣服鞋子饰品都装在箱子里给我带过来了,让我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只是在信的最后,她不免八卦地问: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在舞会上的伴侣是谁。”

呃……

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我跟斯内普真有结果了再通知她吧。

我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箱子的一角,把手伸进去摸了摸。这个箱子早就被用过无痕拓展咒,我伸手进去,摸到了几个单独的小盒子,应该是装化妆品和首饰的,还有一个软乎乎、扁平的大袋子,我猜是我妈妈用特殊的布料整个罩起来的舞裙。

在这些东西的更下方,我摸到了涂布着凹凸不平油彩的画布。

画像还在,它跟着手提箱回来了。

我没有费心猜测我妈究竟有没有发现画像,既然她没有在信里提及,那就代表至少她对我展现的态度是“她没有发现”。成年人会维持一些这样模糊暧昧的状态,非要把事情都弄得清楚明白反而会把一切搞砸。

匆匆吞了一块小面包之后,我就拎着手提箱脚步轻快地冲回了宿舍,心情像是上辈子拿着我期盼已久的快递回家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拆开。

耶耶耶,换衣服咯!

宿舍里没有其他人,莉莉也出门了。我从手提箱里把那些小盒子还有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等到搬空之后,我犹豫了一下,把我的画像也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