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展颜一笑,“看来,我在你眼里还算得上是朋友。”挟恩相报,是秦鸢对于朋友最喜欢做的事儿。
是啊,风过留痕,苏暮雨是她最烟花璀璨的年华里遇到的第一个喜欢的人,这些年过去,或许她早就把他当做一个值得信任的旧友,无关风月。
不远处的苏喆抽了口烟,“哎,你看暮雨什么笑过呀?”
一旁的苏昌河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真是被下了降头。”苏暮雨这人在江湖上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呀,有失气质!
“你如此对我讲话,他不会介意么?”苏暮雨忽而一问。
秦鸢不以为然,“那你也太小看萧若风了!何况今日你救了他儿子,让琅琊王欠你们暗河一人情挺好的。”
苏暮雨摆摆头,秦鸢这人即使都当娘了还是如此随性,不过,真好!
二人向营帐走来,秦鸢瞧了瞧下意识一躲的苏昌河,从袖中抽出一卷轴丢给他,“大家长,你又欠我个人情!”
苏昌河展开一看,面色严肃,这竟然是影宗的密卷。他们在查暗河提魂殿与影宗的关系,她怎么知道?
秦鸢摊了摊手,“哎,主要是怕你动作太慢辜负了我当初在暗河家园种的那些树,想来如今应是一番美景了。”
“丫头!那些树你种了?难道不是我们一帮老家伙种的?”苏喆笑道。
“喆叔,那些树苗可全是我出钱买的!”秦鸢叉手。
离月城的暗河家园,那是多久远的事儿了,终究是过去了的事。
“娘!”萧若风抱着萧凌尘从旁边的帐子走出来。
萧凌尘好奇地望着苏暮雨,“叔叔,你为什么要一直背着一把伞呢?你是怕淋雨还是晒太阳呢?你的剑阵真好看,可以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