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君玉,确实是你们的大师兄!”
“娘!哥哥吹了哨子,那个好看的叔叔就像流星一样到了,你也给我买个那样的哨子吧!”百里静眨巴着大眼睛,指了指那个她口中好看的叔叔—苏暮雨。
哨子?秦鸢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兔崽子什么时候把这枚哨子翻出来私藏的。真是他爹的亲儿子!
苏昌河哈哈大笑,“小妹妹,那玉哨是注入了这位好看的叔叔的剑意,外面买不到的哟!”
雷梦杀一副我的天啦的表情。立刻转向自家闺女,“看吧,爹爹就给你说,千万要远离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你看这多尴尬呀!”
李寒衣回了她爹一个白眼。
“咳咳!”苏暮雨正准备叫苏昌河闭嘴。
忽而秦鸢已经一脚踢向苏昌河,“你好歹是暗河大家长了,怎么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看在你救了我儿子的份上,当年西南道的账我俩就翻篇了!”
“秦鸢你好歹是个王妃,怎么如此粗鲁?西南道的事儿都多久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苏昌河摸了摸被她踢的脚踝,这么多年不见,这人还是个祖宗。
慕雨墨见怪不怪,谢七刀惊得捂住了嘴。他们暗河的大家长怎么会有这种被踢得不还手的时候,就算对方是琅琊王的王妃,也不至于向皇权低头吧!
苏暮雨微微一笑,真好,这么多年,她还是如此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