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凝眸，“你心里没得数么？反正就是不许！”

瞧着发脾气的秦鸢，苏暮雨忽而心里莫名一暖。“嗯，好！”

哼。苏暮雨身边一个女杀手竟然有一次嘲笑她武功不好。不是她武功不好，是她早些年学医不想学武，所以只练了轻功和内力自保，这世上就没有她秦鸢学不好的。

天启城络绎不绝，三日后便是稷下学堂初试的日子。

今年负责初试的主考官便是风华绝代且神秘的柳月公子。

柳月此人，秦鸢是见过的。装！做作！他为主考官，想必不会是个什么正经考试。

入夜时分，秦鸢与百里东君碰了头便一起默契地潜入已经荒废的大将军府，点燃了祭奠用的冥币。

百里东君万分感慨，“云哥，我又回来了，你却……”

“云哥，最没用的就是你了。当初你说长大了要当剑仙，名扬天下，还要保护我和文君。可……你个骗子！不然我还能指望你一下……好过指望我这不成器的哥哥……”秦鸢蹲在地上一言一语，仿若叶云就在身旁。“不过你放心，你的仇人，我们会帮你查出来的！”

“嘿，你与云哥说话，干嘛数落我。小爷我可是要名扬天下的，怎么就不成器了。”百里东君敲了敲秦鸢的头。

“你要是能帮我退婚，别说哥哥，让我叫你爷爷都行！” 秦鸢揪了揪百里东君的手臂。

“你不叫我爷爷，我也帮，可是苏暮雨不行……”

叶鼎之藏在墙角看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心下一暖。这么多年，他们还没有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