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
“嗯哼……本姑娘自然是要快意江湖,喝最美的酒,喜欢最好看的人,学医拜天下第一,若是练剑那自然也得是拜天下第一人!天启,稷下学堂,李先生!”
“可是郡主,你如何去天启?就算去了天启,李先生一定会收郡主为徒么……哦,当然我们家郡主天资聪颖,人见人爱,但……万一天下第一脾气怪异……” 璃儿小心翼翼换了杯茶。
“无妨,此事,我心里有数。可如今怎么出安南倒是个问题!”
三日后,发生了一件大事。暗河的二十位高手闪电之势袭击了靖南侯府,可侯府却未曾因此对暗河发难。
“罢了!鸢儿自由自在的日子也只有这一年,随她吧!” 靖南侯叹了口气。在天下安宁与天伦之乐之间他放弃了后者,鸢儿这活脱的性子确实不适合皇家,可联姻是最有诚意的结盟。生在侯府,身不由己。
苏暮雨将一支玉哨递给秦鸢,“若是遇到危险,便吹响玉哨。郡主,柴桑城的事儿对不起!”
“不许叫我郡主,唤我阿鸢!”
提及秦鸢与苏暮雨的渊源,有缘之人,秦鸢救过伤重的苏暮雨三次,不过使唤了苏暮雨八次。挟恩相报这事儿对于秦鸢来说那可是熟门熟路,手到擒来。
“你去天启城可是有何事?” 苏暮雨眉间隐忍,他既然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也知道天下人都知道的这门婚约,她是未来的皇子妃。可还未到时候。
秦鸢单手支颐,“第一步,拜师!第二步,到时候再说,我的构想有点多,实践起来得天时地利人和。”
苏暮雨递给秦鸢一条烤好的鱼,瞧着她津津有味的模样,明明出身侯府锦衣玉食,可却对着这粗鄙的烤鱼如山珍美味,多明媚的姑娘。至于暗河苏暮雨,是那一束光!
“苏暮雨!” 秦鸢突然想起一事!“以后不许和那两个女鬼行走一起!否则……你下次受伤了,我就加把毒送你归西!”
“哪两个?” 苏暮雨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一头雾水。难不成是暗河的女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