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清溪趴在萧若风的肩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只要你开心。就算你不能一辈子都开心,那至少我要让你开心的日子多一些,再多一些。”

就算有一日洪水决堤,清溪也会变成堤坝,拦在萧若风面前。

萧若没有再问下去,他握了握清溪的手说:“我现在就很开心。”

“那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萧若风一怔,又听清溪继续说道:“不要总是在这里煮茶浇花,既然来了柴桑城,就要体会体会这儿的风土人情。”

萧若风这才明白过来,清溪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哄着他,让他陪她出门。

但是,许多年后,萧若风才真正明白过来,今日这段闲谈之中蕴含着多少清溪的坚决。

快要中秋了,柴桑城从今日起要办十日的庙会。

灯舞、傩戏、舞狮、宁河戏、西河戏、目连戏更是轮番上演,那瓦舍人满为患,有人挤得鞋都掉了都没进去。

“还是这里好啊,清清静静还能听见那锣鼓戏音。”

瓦舍的屋顶上,清溪和萧若并排而坐,他们的头顶是漫天的孔明灯。

“你想不想放一个?”

清溪忽地问萧若风道。

“不用了。”萧若风摇头,“我没有什么愿望。”

“人都有愿望的,你怎么会没有?”

“因为我的愿望就在我的身边,所以我不必去向天神祈求。”

看着萧若风如此情痴的模样,清溪忍不住逗他道:“可是我有愿望。”

“那我们去买孔明灯。”

“我的愿望天神帮不了我,只有你能帮我。”

说话间,清溪已经伏在了萧若风身上。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