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惊心动魄,日子,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柴米油盐。
“唉…”
一日,清溪终于逛街逛累了,她趴在栏杆上对萧若风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点正事做做?”
“吃饭睡觉逛街,哪一样都是正事。”
“以前,我随萧毅四处征战,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这般漫长。可是现在…”清溪看到萧若风的脸色不太对,就改口道:“其实每日和你待在一起,总觉得这日子过得太快了,我总是向上天祈祷,让这日月交替慢一点。这样我们就有很多很多时间在一起了。”
“有个问题,放在我心里很久了。”萧若风依旧煮着茶,道:“不知道能不能问问先生。”
“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先生,爱过天武帝吗?”
“爱过。”清溪毫不掩饰道:“但是,他的爱,显露如初春绿芽,而我的爱,藏在冰层之下,连我自己都是后知后觉。”
“可为什么不爱了呢?”
“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清溪突然跑到萧若风身边,说:“今日乱我心者,就在我的眼前,何必再念过往。”
“那先生为何爱我?”
“我看上了你这具皮囊,见色起意。”
清溪的手抚上萧若风的侧脸,调笑道。
萧若风的脸又红了一片。
“或许,是因为剑心冢中,你那破风一剑。”清溪突然认真道:
“萧若风,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
“我,是怎么样的人。”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清溪的眼里闪过一丝悲悯,“夫为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虽然有些东西你不想争,但是我担心那些你一旦放弃了,滋润万物的水就会决堤。”
“这才是先生真正逼我练裂国剑法的原因吧。”
“那先生现在不担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