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咒术高层派了一些咒术师前往，基本都是重伤回来，没有死掉只能说忧太争取了吧。”

“噢？”

“怎么了。”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听他的话语，今晚「六眼」眼中的一战，除了看到里香爆发的咒力之外，他并没有看出乙骨忧太对里香的控制性。

“悟，乙骨真的无法控制里香吗？”

正吃着蛋挞很快乐的五条悟突然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从在仙台第一次见乙骨就觉得很奇怪，和你说的不一样，我觉得乙骨是可以控制里香的。”

五条悟放了下蛋挞，这很离谱。

“我和忧太战斗过，他那副不能控制里香、但是并不想伤害他人的状态，很真实。”

“你怎么确定他当时有没有控制里香，根据咒力吗？”

五条悟沉默了，他的确只能看到乙骨忧太和里香共同爆发的咒力很汹涌，但是乙骨忧太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只有夏油杰，会咒灵操术的夏油杰，才能用经验和咒力链接细致入微的部分，判断术师对咒灵的操控。

“你的意思是，忧太可以控制里香？”

“起码我所见到的乙骨，是可以的。”

五条悟再次沉默了，他有点不愿意相信，自己初次见面，那样在绝望中挣扎的乙骨忧太，其实都是演给自己看。

一直没参与话题的不破夜凉，搅动着杯中的雪顶咖啡，看着那乳白色甜蜜的冰淇淋，融化于黑色的咖啡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