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开了口。

“仙台那一次,乙骨为什么会顺利逃脱,如果是经过激烈的战斗,应该有你们所说的咒力残秽存在。”

五条悟靠在了椅子上,他轻笑了一声,有点轻佻。

“的确,那天的咒力残秽,近乎没有。”

“乙骨有消除自己咒力残秽的咒术吗?”

“目前为止是没有的。”

不破夜凉不再说话了,她能够分析的只有到这里,而五条悟肉眼可见有点烦躁。

“不是吧,难道这是咒灵和忧太设置的一个局,他们早就认识?”

五条悟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绝对不是一个傻子,他抗下咒术高层的压力保住乙骨忧太,是因为初见乙骨忧太时,那双眼眸中的纯粹和无助。

一边只有死亡的道路,一边又渴望有人拯救于自己,那双孔雀蓝色眸子真切的望着自己。

五条悟什么嘴脸没有见过,现在要说乙骨忧太早就和咒灵密谋了?

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脑子里的信息在飞速运转,五条悟很不爽的抬手,再次要了一份水果蛋挞。

不破夜凉看着面前两个男人的沉默,两位咒术界的最强,被一个少年整无语了?

“如果五条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么有没有可能,乙骨有难言之隐,他被咒灵抓走的那两天,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话让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觉得有道理,而夏油杰看着挚友难得不聒噪的模样,勉为其难的善良一下。

“如果你真的很苦恼,我可以帮助你试探一下。”

“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