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是不可能记得的。

有些东西,不就是要用到了才会想起来没有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乖巧地停顿了片刻,似乎真的在等她找纸和笔。

好在上课要用的文具她没有忘记,夹着手机到了书房,栗山凉子拉开椅子在书桌边坐下,才再度开口:“好了,你说吧。”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栗山凉子又问了一遍:“喂?”

“信号不好吗?”“还是睡着了?”“喂喂喂?”

栗山凉子拿起手机,检查了一遍。

信号满格呀。

怎么没人说话?

她正想挂断电话,重新拨一个过去,放在书桌上的指南针和外面的大门同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和敲门声混在一起,急促地踩着鼓点,像是她的心跳声一样。

……不会吧?!

栗山凉子飞快走出房间,拉开玄关的大门。

仁王雅治穿着西装的模样真的很少见。

栗山凉子回想了一下,他好好穿西装的模样,恐怕也只有高中毕业和大学毕业这两回。

大学入学时很不凑巧她也在同一天入学,所以只通过照片看到过。

不过现在眼前的仁王雅治,比起拍照时被其他人强迫扣好每一颗扣子、正经认真的模样又不太一样。

不知道他过了花了多少时间,袖口和衣摆都有不太明显的褶皱。

领带大概被他收起来了,衬衣最上方的扣子也没有扣上。

可是比起毕业典礼上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大男生,这样凌乱又随意的模样让栗山凉子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男朋友也变成成熟的青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