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

仁王雅治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撇嘴道:“有人敲门,你都不在猫眼里先看一眼吗?”

他听到门内的脚步声片刻未停,就将门打开。这样也太危险了。

“因为……指南针响了。”栗山凉子讷讷解释道,又忽地回过神:“你怎么在这里?明天不上班吗?”

“上啊。”仁王雅治叹了口气,“明天早上再回去。”

栗山凉子愣了愣:“那你过来干什么呀?好不容易早一点下班,就回家休息——”

她话还没说话,就被仁王雅治打断。

——“因为想你了。”

仁王雅治微微张开手臂,调笑道:“我坐了两个小时新干线过来,你不打算给我个拥抱吗?”

鼻尖蓦地一酸,栗山凉子没有迟疑太久,身体比思绪先一步行动。

她用力扑进仁王雅治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

西装稍硬的质感摩挲着脸颊。

他肩头还沾着飘落的樱花。

栗山凉子抱了好一会儿,才将那片樱花从他肩头吹落。

“可是这样也太辛苦了……打电话也可以呀。”

她刚说完,头发就被揉乱。

“抱够了就觉得打电话也可以,”仁王雅治把下巴支在她头顶,嘴巴一张一合的时候,头顶上会有轻微的痛感,“你的手可还没松开呢。”

栗山凉子被他说得一讪,想要收回手,但始终没能退出这个怀抱。

这次换他双臂收紧了。

被桎梏在熟悉的怀抱里,栗山凉子抬眼能看到他垂坠的发丝。

“我说松开就松开,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他笑着问道,明黄色的眼眸弯成了傍晚隐约浮现的弦月。

“我本来就……”

不属于自己的滚烫呼吸靠近,栗山凉子默默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