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本来是六个人一起声讨森鸥外,怎么就变成了只有五个人的联合运动?
大佐眉头微蹙,凑上前去,想看看兰波到底画出了什么大作,能让他缄默不语。
现在大佐的心理对兰波还抱有极高的期望。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尤其是兰波这次画出来的画发挥失常。
在见到兰波的大作时,大佐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愣在原地,双眼发直。他嘴角抽动,脸上的表情逐步从正常变为扭曲。
发现大佐的表情不对,本来还在互相倒苦水的干部们也不再倒苦水了。他们纷纷围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大佐如此失态。
本来在大佐凑过来的时候兰波就想阻止,但是大佐凑过来的让人猝不及防。兰波一时不慎,就让大佐看到了自己的画作。
而在干部们凑过来的时候,兰波已然自暴自弃,放弃了阻止的想法。
大佐看到了就相当于其他的干部们也看到了。他已经放弃治疗,准备放任自流了。
看吧看吧,看来看去他也不会少块肉。
已经不是第一次社会性死亡的兰波面对即将再次来临的社死,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
唉,不就是没有手这种稀罕的东西么,大佐不是也没有么?他只不过是比大佐更没有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