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口afia其他干部看到兰波的大作之后,他们顿时理解了为什么大佐竟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们看了看兰波,又看了看画,表情和大佐是如出一辙的扭曲。
不得不说,港口afia的干部们虽然彼此之间也有斗争,但是在看戏这方面却非常有默契。至少落在兰波的眼里,他们憋笑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像是受过什么集中训练。
“想笑就笑吧。”兰波看他们忍笑忍的辛苦,绝望的一声长叹。
有了兰波这位当事人的同意,干部们也不客气。他们同事送了一口气,接着便齐齐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兰堂老弟,你这画的到底是什么啊。”趁着爆笑的空档,大佐插空问了这么一句。
大佐问的是一个非常直击灵魂的问题。
事实上如果只是单纯看这幅画的话,估计谁也猜不出兰波到底想画什么。
那是一团和黑色交织在一起的奇怪画作,红色的部分被圆珠笔一圈圈的秃成一坨不知名的色块,而黑色的部分则单纯是线条。
看的出来兰波已经在非常用心的作画了,只不过这个效果可能还不如大佐的火柴人。
完全没有天赋的六个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不约而同的爆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抱怨:“森鸥外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在干部们和兰波坐下来细数了一番森鸥外的罪状之后,他们终于冷静下来,开始面对着手上的计划书发愁。
港口afia这个组织里,首领的命令是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