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索发动术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却已经听不清了。

再用力一点啊。

……明明就只差一点。

她眨了眨恍惚的眼睛,夕阳被海面折射着落入她眼中,一丝泪意逐渐顺着眼角滑下。

我失败了?

明明已经跨越了不可能的奇迹,却还是没有成功,这具身体如果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会变成那种恶心的样子。

不要。

光是想想就已经要吐了。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被毁掉好了。

聚云不在身边就连交换术式都无法使用的她,带着浓重的自厌情绪呼唤着一人的名字。

“再见。”

她抵在绢索胸膛的手逐渐失去了力气,头上明明没有知觉,却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消失。

“杰。”

几乎不带任何实感的大手从身后覆盖在她逐渐僵硬的手背上,一点点带着她收紧。

禅院花听到了死前的幻觉。

“花,我在。”

黑发男人透明的身影一闪而过,紧接着是结结实实落在手背上,带着灼人意味的手,那人掌心还带着湿濡。

嗓音颤抖着。

“你不会死的,花。”

足以斩断一切世间的一切术式的咒具带着十成十的力道压下。

被中断术式的绢索双眼泛着血红,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叫,随着特级咒具再次穿过它不断尖叫的大脑。

终于安静了下来。

禅院花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发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