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索夸张的笑了起来。

“她已经要死了,只有我才能让她的□□重新活过来,感激吧哈哈哈哈哈哈!”

“谁准了?”

被伏黑甚尔带着借助聚云制作的枝条爬上来的宿傩,黑着脸双手结印:“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两百米范围内的所有咒术师都猝不及防被拉进了他的领域。

“斩击。”

众人心惊于诅咒之王恐怖的强大,又被宿傩口中陡然响起的惨叫引去视线。

只见他未曾探入传送的身体上,从肩膀到左腿陡然整齐的断开,漫天猩红的液体陡然喷溅而出。

绢索目眦欲裂,陡然将手上生命已然走到尽头的禅院花提了起来,想要立即穿过传送发动术式。

“你这家伙,那东西要跑了!”

“抓住他!”

夏油杰和伏黑甚尔同时冲了上去。

来不及了。

夏油杰瞳孔几乎缩成一条直线:“花!!!”

被绢索提在手中大量失血本应该失去行动力的人动了动,她艰难的睁开双眼,握着刀柄就已经耗尽全力的手刺向绢索的胸口。

她头顶传来绢索的闷哼。

“……你以为这点力气就能杀死我吗?”

两人一同落在沙滩上。

献血迅速浸润了被晒得滚烫的细砂,禅院花握着天逆鉾的手腕不断颤抖,却没有力气再用力。

她死死的盯着绢索溢出鲜血的胸。

差一点。

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