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已经烧起来,那就没什么办法了。
干脆让它烧吧。她想。
“离日出还有点时间。”所以她索性顺从本心去询问,秉持一贯的直接风格:“……你不累的话。”
“可以是可以,但我没搞懂……??”他有点惊愕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兴的时间节点这么奇怪?”
然后他被非常狂热的吻迎接。
“有研究认为的感受在表达爱意的时候,才会达到顶峰。”她的语速很快,眼神湿漉漉的,嘴唇也是,“所以因为反过来由爱促发,是很正常吧?——你知道的,我有多么爱慕你。”
“我没说不正常。我只是很疑惑刚才发生了什么让你突然变得这么热烈。”
“怀揣着高贵的品格而不自知啊你。”
“哈?”特拉法尔加·罗问:“‘品格’?你是不是喝晕了?你知道你是在和海贼说话吗?老实说我连医生的职业操守都所剩无几了。你不会是要用这种方式逼迫我重新捡回医德吧。”
然后他虽然嘴上长串地抱怨和吐槽,但却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过来点,别硌在床边。会难受的。”然后他被她的反应搞的真的有点失笑,“为什么那么容易亢奋啊你,放松。太感了你。”
“嗯。”她居然真诚干脆地点了个头,“毕竟身体被你(ti)教过。”
天。忽略面上的浮色的话,她的神情简直像日常对话。
到底是怎么毫无心理负担说出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