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说大庭广众下……德岛王宫里算不算?

但他好像也没细究这种事情。

而这近乎无限的宽纵和接纳其实也有迹可循,因为这比深海还要包容的样子,并非只是针对她一个人所表现出的什么爱情特质。

他对待所有他珍视的人都是那样的,比如他的船员。

当然并不是说在上也能随便他人乱搞。而是指他其实原本就不是特别小心眼的人——是,偶尔是会有点记仇的表现。

但就算是把他搞得遍体鳞伤的霍金斯,被他越狱反杀过后,不也毛事没有地被放过?别说缺胳膊断腿了,一根手指都没被留下。

对敌人尚且如是,对待同伴和爱人,更是近乎无限接纳。

难以相信,一个曾被世界残酷对待的人,还能如此慷慨地爱着他所珍视的一切,毫不吝啬,不计得失。

哪怕曾经付出的爱曾无一例外被命运无情摧毁,也还能无所畏惧地,一次又一次给予纯粹的真心。

世界上最难淬炼的勇敢不外乎此。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问。

十月是秋天。

所以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别让大火烧了老房子。

“……没什么。”她于是凝望着他,心内是波澜起伏的海在剧烈燃烧:“只是越来越觉得,你是特别好的人。”

她看见深蓝色的海洋上,炽热的火焰橙的发亮、发烫、像溃散的太阳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