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罗皱了皱眉。

霍金斯的眼神里颇有那种,对方疑惑而自己已然全知命运的得意感。

“你会是那种记忆力好到多年以后记起某些场景,连细节的先后顺序都不会错的人吧。比如通常的聊天里伙伴报出一串电话短号,说不定十年以后你还能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来。”

“这是什么令人恶心的臆测。”特拉法尔加·罗不打算继续对话,而已经朝着门边移步,高跟靴踏在地上从容又稳健,“有那个闲心自己给自己算吧。”

说完他推开门,外头的风雪呼啸而至。

“……无人可以抵抗命运。”低沉的嗓音平静中包藏疯癫,“就算是乔伊波伊,又或者哥尔·d·罗杰,不都一样?你是,我是,所有人都是。”

门就在大约三十度的夹角处停顿,没被继续推开,也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退回原有的位置。这样的静止没有持续太久,否则灌入的冷风将把这间小酒吧的温暖席卷一空。

“但你的占卜其实一直都不太准不是吗?”死亡外科医生这下不客气了,撂下一句扎心的话语,然后推门离开此地,“否则你也不会选到了凯多的阵营。”

风雪的啸叫断绝在室外,屋内的酒香重新回归温暖。

稻草人的嘴角裂开了,汩汩陈旧的棕红色凝血落了下来。

无论是1,19,还是30,好像只要不算到0,那么命运总会在重大事项上,站在他判为少数的一方。顶上战争里无论怎么计算草帽路飞的生还概率,都到不了0,大概也是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