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是四瓶白兰地,一包干迷迭香,五千贝利。”店主笑着,花白的头发和胡须好像圣诞老人的造型:“需要赠送的开瓶器吗?但我看您是常喝酒的人,或许家里有?”
“不必了。”罗付账后,让人把酒装进盒子里包好,转头却对霍金斯挑了挑眉:“说实话我以为你已经死在和之国了。”
“所以我说你不走运。”霍金斯的嘴角咧开,声音喑哑如同来自冥界。
“霍金斯。你怎么活下来的,又或者这些年是怎样的旅程我其实并不感兴趣。”特拉法尔加·罗没有使用类似于什么“稻草人当家的”这种诡异但略带喜感的称呼,“时代在改变。和之国的事我可以把它纯粹地当个老照片,搁置了也没什么,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是什么很热络的关系。”
“是吗?”霍金斯的眼里似乎燃起了点探求的光,他抽出一张纸牌,垂目看了一眼,“我以为你是比较记仇的类型。”
“我没说我不是。”罗拿回店主打包好的白兰地,“但我这会儿并没有非要给人大卸八块的兴致。”他着手里的酒晃了晃,“我还打算带回原料之后享用爱人制作的特调,没那个闲工夫和你碰嘴皮子。”
“……那就享受旅程吧。”霍金斯重新开始洗牌,“牌面告诉我,你会见到想见的人。”而后他那没有血色的唇角弯起,露出森然白牙,“如果你想做做解谜游戏,我可以提醒你留心顺序。”
“这算预言吗。”
“不然呢?难道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吗?你在这座岛上已经遇见哪个熟人了吗?”霍金斯把浮空的牌收好。
“我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的预测。”
“这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当然你也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听见——虽然我不认为你这种男人会想草帽小子一样没心没肺。”霍金斯惨白的脸上又因为笑意更像一个鬼片里的僵尸,“这么说来想想多年以后你终于贯通了线索的场景,那也会是不错的余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