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或许就是玻璃的声音。

因为他连着沉重的石椅,从德雷斯罗萨的王宫高地中撞碎了彩色的窗户,朝下坠落。

他落下了,画面在失重中流畅贯通了起来,不再是一页一页的帧。

呼号的山风冻裂水管,震麻耳膜的枪炮的声音。洁白的雪吸纳着鲜血、煤油和燃烧过后的灰。

“马林代码,01746。海军本部,罗西南迪中佐——我是‘海军’!!”

“对不起,我……骗了你,因为我不想成为你讨厌的人。”

“放过他吧!他已经自由了!”

白茫茫的大地,将恩仇尘封。爱的悲歌,穿越波起云涌的海上世界。

深蓝的光圈曾把建筑和生命,分割成奇诡的块儿漂浮在空中,荒诞地拆分又组合。

金色的纪念币被抛起,风流又轻佻的垃圾话,推开糜艳王宫的生门。

弹壳掉落在地面的声音是两次。

——大船长出手就是阔绰,那多谢惠顾。托您的福,这个店应该可以晚几个月倒闭吧?

——如果这样把枪管捅进你的嘴里的话,会不会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