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好了一助的准备,面前的画面却令人震惊。
至少今天的“成为特拉法尔加·罗的第一助手”梦破灭了。
“……”卢卡斯面对着意料之中的展开,没有犹豫,保持镇定赶紧回头关上了门。
特拉法尔加罗坐在手术床上,翘着个腿,赤身o体。对,什么都没有穿,既没有病号服,也没穿白大褂。
但他的神色却十分正常,眼底的情绪完全没有被人审视的波澜。坐姿也粗放地与平常并无二致,好像此刻他着实穿着衣服,岔开腿坐在甲板的木桶上,而这天体o艺术一般的画面,只不过是自己可笑的幻视。虽然纹身是那样狂野,可他本人却显得清爽且沉静,即使是面对同伴的柔和时候,整体气质也似乎和欲望不太沾边。
“您这是……?”卢卡斯很识趣地没有在这时候提出什么这是职场#骚扰的调侃。
罗抬手,一抹银光落进他的手心。手术刀随即在他的指尖翻了个儿,调转向自己的方向。
“老师!”卢卡斯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他连惊呼都不敢放肆地抬升音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给对方划开自己的操作形成干扰。
罗的动作很慢,近似于刻意的展示那样——血肉在眼前被剖开,那在教科书中看过无数次的内脏画面,此时以连贯运动的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这画面如同cg技术合成的假象,内脏以无血的方式从生命之树上剥离,宛如采摘下某种禁忌的果实。而剖开自己,来当做书页的本人,却面色如常,仿佛一个正在带研究生看病例的教授。
毫无疑问,这是无血无创的手术果实能力,这并非卢卡斯第一次亲眼见识。可,手术果实能力者操纵自身,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见过。大概不会有人能让特拉法尔加·罗主动暴露和展示脆弱的血肉。
卢卡斯只觉得呼吸都迟滞了,汗水让面屏都快要起雾。
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论理,他作为助手多次站上手术台,见过更淋漓恐怖的场景。自己也曾操刀过简单的小手术。他不应该对这等情形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