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他拿起自己的文件,烦躁地转身就走,“反正不是和我结婚。她没和我提过这回事。”

推开沉重的木门,特拉法尔加·罗差点被一束玫瑰怼到脸上。

“时间紧任务重,我就直说了。”她把玫瑰塞到他的怀里,然后掏出了一个墨绿色丝绒小盒子,打开对着他。

“三周时间从筹备到办完,你觉得可行吗?”

特拉法尔加·罗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她,“如果你愿意屈尊把求婚仪式让给我来完成的话——那我认为可行。”

“你是指把求婚改到婚礼现场吗?以及为什么?你更希望自己来求婚吗?”

“青雉”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没有威慑力的怒吼:“要商量这种事给我回家去谈!”

05

“你这样会让我感觉你那一保险柜的珠宝实际上都是q用品。”

特拉法尔加·罗的动作不受干扰,而是继续给她的大腿上系上一根酒红色的丝绒缎带——当然,联系上下文就知道那不是单纯的缎带,缎带穿过的是原本用作胸针的红宝石镶嵌饰物。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办法,但无论谁看了都只能说这是正儿八经的珠宝吧。”他拿起一根腰链,又给她扣上了,“毕竟这些珠宝又不是镶成了器的形状。凭什么说它是那种功能用品?”腰链则又是雪白的链子坠着蓝紫色的石头,刻面细细碎碎的,在那儿乱闪。

“我承认它虽然每颗都很小,但是一整片全是近乎一样的颜色这还挺不好选的。毕竟每个宝石都不会是同样的颜色。”布兰缇看着自己腰上的链子评价,“但你这个配色不太好吧?腿上是金红配色,腰带是冷色系,脖子又是珍珠坠着祖母绿。耳环是戴久了都要发痛的钻石—— 一点都不和谐,像暴发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