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维尔戈的男人,于是弯腰来接她递出的装着速溶黑咖啡的杯子。
一声枪响。
维尔戈被打穿了太阳穴倒在了地上。散大的瞳孔直对着特拉法尔加院长的脸。
“你坦白的太早了。”布兰缇从这个叛徒的衣领上摘下了窃听器,在特拉法尔加的面前晃了晃,然后一脚踩碎了它,“如果它是个实时发送的装置,你要做好joker已经知道了的心理准备。当然,最好它不是——从这个型号的样子来看,大概率不是。但我不能保证最极端的情况。”
“那柯拉先生……”罗的眼神都颤抖了。
“最好的情况是他急着跑路,没空理会。但我想他的头脑不至于这么差。”布兰缇于是蹲下来,和这个年轻多才的院长四目相对,“来吧,院长,如果你真想救这个‘柯拉先生’,你就得更积极地帮助我们——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长官。‘青雉’先生同意了。”属下将代码翻译了出来。
“你听到了?我的上级同意了。”布兰缇站起来,俯视着这个院长,“用你这张脸,把最高干部支开,可以吗?”
“我愿意做。”他回答。
“不行!长官。如果放走了他,他直接和joker告密或者逃走都是可以的。”布兰缇身边的属下说,“堂吉诃德家族还有很会化妆的技术人员在。”
“你听到了?他的话我也得考虑。”布兰缇问罗。
“你要我怎么做?”
“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布兰缇说,“就算化妆也不好掩盖,哪怕愈合,也不会完全恢复如初的那种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