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给她打开了浴室排风扇的开关。

“可以帮我拿一下去花街要用的和服吗?”她的声音混杂着水流的声音,“在右边的柜子里挂着。话说这玩意儿的布料也太娇贵了,不挂着好容易皱啊。看来做花魁是得要个七八个侍女,光打理衣服就得两个人了吧?”

罗帮她把套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然后抖开抻平。

她很快冲干净,拿浴巾一边擦就一边迈出来,非常自然地接受对方的更衣服务。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所以问问,”他倒是对女式和服的穿法十分熟悉,也不知道哪儿学来的,“你既然是对x事没有避讳,心态也很开放,好像也会享受x事带来的愉悦。为什么理想型会是没有经验的人呢。这不会矛盾吗?”

“你怎么还在介意理想型的事情啊……”

“我没有。”他认真地给她调整着里衣左肩压右肩在领口呈现的角度,“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真没有别的意思。”

“嗯……”布兰缇伸手从他拿起的外套的袖子里穿过去,“因为其实技术好不好、‘硬件’怎么样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就我个人而言的话,爱域比x域更优先。x域的话,可以自己排解,可是爱域却不行。理想型会是那种设想,主要还是因为我比较向往纯爱嘛。那种极致的、纯净的、热烈的爱不是通常都挺让人迷醉的吗?”

“这样啊。”他点点头。

她看着他开始系腰封。将腰封缠一圈后,绳子在背后交叉,给她穿衣服的人就转到后面去了。

“你怎么对这个衣服的构造这么了解啊。我自己第一次穿的时候都没搞清楚,还是问了罗宾的。”布兰缇看着平整的蝴蝶结,“你这结打的比起我强多了……真的没有卧底做过花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