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语气很平淡,“好了。头发就是我的知识盲区了,你一般是自己弄好过去的。还是随便扎一下,到那边让妮可·罗宾给你梳?”

“罗宾其实也不太会这个,这东西太复杂了。我俩都是请那边的老阿婆梳的。”布兰缇在镜子前面转身照了照腰后,确实打理的都很平整。

“……罗。”她叹了口气,把正要给她去拿耳环的人拽住,然后拉着人转过身来。

“你看你明明还是在意嘛。”布兰缇直视对方的灰眸,“从刚才我说完,就开始情绪低落了。”

“我没有。”他重复。

——真是不知道这人纠结个什么劲儿。

“不行,我得给你开导清楚之后再去那种油腻男人堆里头上班。”她拉着罗坐到床边。

他顺从地坐下,衣服松松垮垮的,帽子也没戴着。发丝柔软地垂下来。

“我没有介意。”罗没有看着她,“我只是觉得,我本来可以……”

可以有更好的方法,更优的选择……以更好的面目,呈现在这里。

“你之前有说吧。星星掉到地上,就会变成一无是处的石块儿——差不多这个意思好像。就我向你讨教那次。”

“我的本意是告诉你不要使用那么残忍的底牌。我不是说你……”落入凡间就是一块破石头。